
清朝乾隆中期,江南扬州府的林家,是当地数一数二的盐商世家。家主林万山年近五十,发须已有些花白,却凭着精明的算计和狠辣的手段,将林家的盐生意做得风生水起,家中资产丰厚,宅邸占地数十亩,光是伺候的下人就有几十号。林万山的正妻王氏,是扬州另一富商之女,性格强势,将林府内宅打理得如同铁桶一般,府中大小事务配资行情,皆由她一人说了算。
这年深秋,林万山去苏州采买丝绸时,偶遇了苏州织造府旁的苏记绣坊的绣娘苏怜月。苏怜月年方十六,生得肌肤胜雪,眉目如画,一双巧手绣出的锦缎,连苏州城里的贵妇都争相抢购。林万山见了苏怜月,顿时被她的美貌和才情吸引,当即拿出五百两银子,给苏怜月的父母,将她赎了出来,打算纳为第七房小妾。
苏怜月自幼在绣坊长大,虽家境贫寒,却也过得自在。得知自己要被纳为小妾时,她心里满是惶恐,可父母收了银子,她也只能含泪点头,跟着林万山回了扬州林府。
刚进林府的那天,苏怜月穿着一身水绿色的旗袍,怯生生地跟在林万山身后,穿过层层叠叠的庭院,来到正厅。正妻王氏端坐在太师椅上,眼神锐利地上下打量着她,看得苏怜月浑身发紧,连忙低下头,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:“妾身苏怜月,见过夫人。”
展开剩余88%王氏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慢悠悠地说道:“既然进了林府,就要守林府的规矩。我已经让人把‘妾规’抄了一份,你拿去好好看看,记在心里,若是犯了一条,可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旁边的丫鬟连忙递过来一本厚厚的小册子,苏怜月双手接过,只看了几页,就吓得脸色苍白。这 “妾规” 里的条款,远比她想象的还要严苛 —— 小妾每日卯时(05:00-06:59)必须起床,给主君和正妻请安;未经允许,不得擅自离开自己的院落;不得干预府中任何事务,不得与外男说话;衣着首饰必须朴素,不得超过正妻和其他受宠的小妾;每月只能与家人见一次面,且必须有下人在场……
苏怜月被安排住在府中最偏僻的 “西跨院”,院里只有两个丫鬟伺候,一个叫春杏,一个叫秋菊。春杏告诉苏怜月,这西跨院以前住过三位小妾,可最长的也只住了两年半,就 “没了”。苏怜月心里一紧,追问 “没了” 是什么意思,春杏却只是摇了摇头,不肯再多说。
第二天一早,苏怜月就被春杏叫醒,梳洗完毕后,她跟着春杏去给林万山和王氏请安。刚走到正院门口,就看到一位穿着粉色旗袍的女子正跪在地上,不停地磕头,王氏站在一旁,脸色铁青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偷偷给老爷送你做的点心,你以为这样就能讨得老爷的欢心,越过我去吗?” 王氏厉声呵斥道。那女子哭得梨花带雨:“夫人,妾身没有那个意思,妾身只是觉得老爷最近辛苦了,想给老爷补补身子……”
“哼,你还敢狡辩!” 王氏抬手,对着那女子的脸就是一巴掌,“按照妾规,小妾不得擅自为主君准备食物,你既然犯了规矩,就罚你在院里跪三个时辰,不准吃饭,不准喝水!”
那女子不敢反抗,只能继续跪着,眼泪不停地往下掉。苏怜月站在一旁,看得心惊胆战,她这才明白,林府的妾规,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残酷。
请安结束后,苏怜月回到西跨院,刚坐下,秋菊就端来一碗黑漆漆的汤药。秋菊说道:“苏姨娘,该喝药了。”
苏怜月皱了皱眉:“我没生病,为什么要喝药?”秋菊低下头,小声说道:“这是夫人让人送来的‘避子汤’,府里的小妾,都要喝这个,除非夫人允许,否则不能怀孕。”
苏怜月心里一凉,她没想到,自己连生孩子的权利都没有。可她不敢反抗,只能端起药碗,强忍着苦涩,一饮而尽。
接下来的日子,苏怜月彻底体会到了林府小妾的 “不自由”。她每天的生活都被严格规定着:卯时起床请安,辰时回院绣花(王氏规定,小妾每日必须绣够两个时辰的绣品,交给府里的绣坊出售),午时吃饭,未时继续绣花,申时可以在院内散步半个时辰(不得出西跨院半步),酉时吃饭,戌时必须熄灯睡觉,不得与丫鬟闲聊,不得做任何与 “规矩” 不符的事情。
有一次,苏怜月在散步时,看到院墙外有一只小猫,十分可爱,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,还朝着小猫招了招手。没想到,这一幕被路过的王氏看到了。王氏当即让人把苏怜月叫到正院,厉声呵斥:“你一个小妾,竟敢对着外面的猫乱招手,成何体统!你是不是想跟外面的人勾结,败坏林府的名声?”
苏怜月连忙解释:“夫人,妾身没有,妾身只是觉得那只小猫很可爱……”王氏让人拿来一根藤条,递给旁边的丫鬟,“给我打,让她好好记住,在林府,小妾就该有小妾的样子,不该看的不看,不该做的不做!”
丫鬟拿着藤条,朝着苏怜月的手心狠狠抽去。苏怜月疼得眼泪直流,却不敢哭出声,只能咬着牙,默默承受。
这样的日子,苏怜月一过就是半年。她原本白皙的手,因为长期被惩罚,变得粗糙不堪;原本明亮的眼神,也变得黯淡无光。她每天都活在恐惧和压抑中,生怕自己哪一点做得不好,又会遭到惩罚。
这年冬天,林万山又纳了一位小妾,姓柳,名叫柳如眉。柳如眉是扬州城里有名的戏子,生得明艳动人,能歌善舞。林万山很喜欢她,将她安排在 “东跨院”,还特意给她添了两个丫鬟。
柳如眉刚进府时,以为自己得了林万山的宠爱,就能过得好一些。可她很快就发现,林府的妾规,对谁都一样严苛。有一次,因为林万山让她在宴会上唱过几首歌,王氏知道后,当即罚她禁足一个月,还说:“一个小妾,竟敢在客人面前抛头露面,简直不知廉耻!以后再敢这样,就割了你的舌头!”
柳如眉吓得再也不敢唱歌,只能像苏怜月一样,每天乖乖地绣花、请安,忍受着王氏的管控和惩罚。可柳如眉毕竟是戏子出身,性格比苏怜月张扬一些,她不甘心就这样被管控着。有一次,林万山来看她,她趁机会向林万山求情,希望能让她偶尔出府,去看看她的母亲。
林万山刚开始有些犹豫,可经不住柳如眉的软磨硬泡,最终还是答应了,让她下个月初一出府,下午必须回来。柳如眉很高兴,以为自己终于能获得一点自由。可她没想到,这件事很快就被王氏知道了。王氏当即让人把柳如眉叫到正院,二话不说,就让丫鬟把她按在地上,用藤条狠狠地抽打她的后背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怂恿老爷让你出府,你是不是想趁机逃跑,或者跟外面的野男人私会?” 王氏一边骂,一边让丫鬟打得更重。柳如眉被打得皮开肉绽,哭着求饶:“夫人,妾身不敢,妾身只是想看看母亲……”
王氏让人把柳如眉关进柴房,“给我饿她三天三夜,让她好好反省反省,在林府,谁才是真正的主子!”
柳如眉在柴房里被关了三天三夜,差点丢了性命。出来后,她彻底变了,变得沉默寡言,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。
苏怜月看着柳如眉的遭遇,心里既同情又害怕。她知道,自己和柳如眉一样,都是王氏管控下的 “囚徒”,稍有不慎,就会落得悲惨的下场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苏怜月进府已经两年了。这两年里,她见过三位小妾被送走(其实是被王氏偷偷卖掉了),还有一位小妾因为不堪忍受管控,选择了上吊自杀。苏怜月越来越害怕,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熬多久。
这年夏天,苏怜月的母亲病重,派人来林府,希望能再见苏怜月一面。苏怜月得知后,跪在王氏面前,哭着求情:“夫人,我母亲病重,求您让我去看看她,哪怕只看一眼也好……”
王氏却冷漠地说:“你现在是林府的小妾,你的一切都是林府的,哪有资格去管外面的事?”苏怜月还想再求,王氏却不耐烦地让人把她拉了下去,罚她在院里跪一天。
苏怜月跪在地上,看着天空,眼泪不停地掉。她想起自己以前在绣坊的日子,虽然清贫,却能和父母在一起,自由自在。可现在,她被困在这华丽的牢笼里,连见母亲最后一面的权利都没有。
几天后,苏怜月收到消息,她的母亲已经去世了。苏怜月悲痛欲绝,却只能在西跨院里偷偷地哭,不敢让王氏知道。王氏得知后,不仅没有安慰她,反而说:“人死不能复生,你哭也没用。再说,你母亲去世,是她的命,跟你没关系,你还是好好做你的事,别想着这些没用的。”
从那以后,苏怜月的身体越来越差,她常常咳嗽,脸色苍白,吃不下饭,也绣不动花了。春杏和秋菊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却不敢跟王氏说,只能偷偷地给她煮点粥喝。
这年冬天,苏怜月进府刚满两年零十个月,她彻底病倒了。她躺在冰冷的床上,呼吸微弱,眼神里满是绝望,她知道自己可能活不久了。
临终前,苏怜月拉着春杏的手,轻声说:“春杏,我好后悔…… 我不该为了钱财,来到这林府……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富贵之地,而是吃人的牢笼…… 你以后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里,找个好人家,过自由自在的日子……”
说完,苏怜月就永远地闭上了眼睛。她死的时候,只有二十岁,正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。苏怜月死后,王氏只是让人把她的尸体裹上一张草席,扔到了城外的乱葬岗。林万山得知后,也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知道了,再找个好点的丫鬟,补到西跨院去。”
没过多久,林万山又纳了一位小妾,是一位十五岁的丫鬟,名叫小翠。小翠刚进府时,对林府的生活充满了憧憬,可她不知道,等待她的,将是和苏怜月、柳如眉一样的命运 —— 严苛的管控,无尽的折磨,还有那难以熬过的三年。
在古代,像林府这样的情况还有很多。财主们纳妾,大多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,或者为了传宗接代(却又不让小妾轻易怀孕)。他们把小妾当成自己的私有财产,对小妾进行严苛的管控,限制她们的自由,剥夺她们的权利,让她们活在恐惧和压抑中。
这些小妾,大多出身贫寒,为了生计,不得不进入财主家。可她们一旦进入财主家,就如同进入了华丽的牢笼,失去了自由,失去了尊严,甚至失去了生命。很多小妾因为不堪忍受管控,要么选择自杀,要么被折磨致死,能熬过三年的,都寥寥无几。
而那些财主和正妻,却从来不会在乎小妾的死活。在他们眼里,小妾只是一件可以随意丢弃的物品,没有任何价值。他们的冷酷和自私,造就了无数小妾的悲惨命运。
如今,时代已经变迁,男女平等的观念早已深入人心,纳妾制度也早已被废除。但回顾古代小妾们的故事,我们依然能感受到她们的无助和悲惨,也能更加珍惜现在平等、自由的生活。我们应该记住配资行情,每个人都有追求自由和幸福的权利,无论性别、出身,都应该被尊重,被善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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